苏念灵阵小说完整版_我是你的小白呀!章节免费读
小说 我是你的小白呀! 中的主角人物有 苏念 灵阵 ,这是一本玄幻仙侠风格的小说,由作者佚名编写,这本书机构严谨,文不加点, 苏念灵阵 的内容简要是:第一章---**第一章·银钉**银钉穿过她手腕的时候,我听见骨头裂开的声音。那不是骨折的脆响,是骨片被金属硬生生挤向两边,像一颗牙被撬松时那种沉闷、粘连的撕裂。苏念的身体在手术台上弹了一下,又重重落回去。不锈钢台面撞出空洞的回音。她没醒。我看得清清楚楚——她的睫毛在颤,眼珠在薄薄的眼皮下快速转动。
第一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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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*第一章·银钉**
银钉穿过她手腕的时候,我听见骨头裂开的声音。
那不是骨折的脆响,是骨片被金属硬生生挤向两边,像一颗牙被撬松时那种沉闷、粘连的撕裂。苏念的身体在手术台上弹了一下,又重重落回去。不锈钢台面撞出空洞的回音。
她没醒。
我看得清清楚楚——她的睫毛在颤,眼珠在薄薄的眼皮下快速转动。她还困在某个噩梦里出不来,而现实中,她手腕上的血已经顺着凹槽淌到地上。
一滴。又一滴。声音不对,砸在地上不是“滴答”,是黏糊糊的“啪嗒”。
血太浓了。他们在抽走她身体里最粘稠的部分。
“别浪费。”戴口罩的邪修拔掉针管,换上一根粗管,对准她另一条手臂的血管扎进去,“再抽两百,药引的量就齐了。抽完再抽脊髓,趁她还热。”
这话不是对头儿说的,是对另一个助手。语气平静得像屠宰场的师傅吩咐徒弟怎么下刀。我盯着那个人口罩上方的眼睛——那双眼睛没看我。他们根本不觉得铁笼里的白猫需要被看。
我是角落里一件无关紧要的东西。被锁灵阵压成废物的畜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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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*第二章·十指连心**
我的爪子抠进铁笼底部。指甲盖那种东西,平时是用来缩进肉垫里、走路时悄无声息的。现在它们全被翻了出来,死死抵在铁板上,像要把自己从肉里连根撬掉。十指连心不是形容词——那疼法是从爪尖钻进去,顺着骨头一路咬到胸口。
疼才能让我清醒。疼是我还活着的证据。
头儿蹲下来。他隔着铁笼看我,嘴角挂着一丝笑。那不是嘲讽,是某种居高临下的好奇。像人在看一只被夹住腿的老鼠。
“一只猫。”他说,“跑进锁灵阵里送死。”
他顿了顿,站起来。我以为他要走开,但他走到手术台边,捏住了苏念的右手小指。
我没来得及叫。
他的动作很轻。不像要施暴,倒像在把玩什么易碎品。他捏着她的小指关节,顺关节方向,往上掰了一下。
那声脆响不是骨头断。是骨头脱臼。
苏念在昏迷中发出一声闷哼。不是惨叫,是喉咙深处挤出来的、溺水似的声音。她的嘴唇翕动,眉毛皱成一团,像在做一场醒不过来的噩梦。她想喊疼,喊不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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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*第三章·挡过**
“认得这声音吗?”他回头看我,把苏念扭曲的小指朝我这个方向晃了晃,“我听说纯阴命格的女人养猫,猫能替她挡灾。你替她挡过几次?”
我盯着那根手指。
挡过。我当然挡过。
五年前十字路口。卡车冲出弯道朝斑马线碾过来。她吓傻了,手里的伞掉在地上,脚像定住一样动不了。我挡在她身前,用妖力撑起屏障。车没直接撞上她,但护栏被冲击力震断,钢管飞过来砸进我右侧胸腔。三根肋骨粉碎。一根差点捅进肺里。我在宠物医院的手术台上吐血时,护士说这只猫怕是救不活了。不。我得醒过来。她还在外面哭。
三年前她失恋。在沙发上哭到吐,把胃里的东西全呕在靠垫上。深夜梦魇趁机钻进她的意识——那个梦魇长着她的脸,穿她的睡衣,站在悬崖边上对她说,你永远不值得被爱。她跪在那个梦里,抱着自己的肩膀哭。我潜进去,把那个东西撕碎了。它的碎片扎进我元神。接下来三个月,我每天吐血发烧,每天在她脚边装睡。第二天她一醒,抱着我去阳台,说,白白你昨晚打呼噜好可爱。对。我可爱。你说什么就是什么。
一年前煤气泄漏。她昏迷在卧室。我化成人形关掉阀门,跪在地上咳了三天黑血。她下班回来抱我,说我发烧了,带我去打针。针扎进去我一动不动。因为我是妖。我不能被人发现异常。我从没让她发现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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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*第四章·精血**
牙根深处漫出血腥味。
我咬破了舌尖。精血的灼烧感从口腔直冲颅顶——这是妖物最后的手段。锁灵阵压着我每一寸经脉,精血是唯一能冲破禁制的东西。但代价也清楚。舌尖连着心脉,咬破它就等于点燃自己的元神。烧的是修为,烧的是命。
“哑巴了?”头儿的声音从笼子外传来。
我没发出任何声音。我把那口精血含在嘴里,让它在舌尖的伤口里越烧越烫。我得等一个最好的时机,一次机会。
他等了几秒,站起来,对手下说:“加大抽血量。死不死无所谓,把脊髓抽出来就行。”
针头扎进苏念腰椎时,她的身体弓起来。
像被电击。她的脊椎弯成一张弓,腹部离开台面,手臂僵直,手指张开又攥紧,攥紧又张开。那一瞬间她眼睛睁开了一条缝——我看得见她的瞳孔,涣散的,没有焦距。她看不见我。看不见手术台上的光。她还在噩梦里。
然后她掉回台面,不动了。
心跳监护仪的提示音慢下来。滴滴声之间的间隔越来越长,像一台老钟在倒计时。
停了。
“头儿,心跳没了。”
“再抽一点。趁她还没凉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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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*第五章·舌根**
铁笼的栏杆贴着我的喉咙。金属的冰凉从那里渗进来,一路凉到胸口。
我把精血咽了下去,咬碎了整根舌根。
痛在颅内炸开。不是那种尖锐的刺痛,是从后脑勺往天灵盖方向炸开,像有什么东西要冲破我的头骨。锁灵阵感应到妖力爆发,符文瞬间亮起,像无数根针扎进我全身经脉,绞,拧,往外扯。我感觉自己的骨节在响——不是关节在响,是骨髓,骨髓在腔骨里因为压力而震颤。
铁笼在我眼前变形。不是它变形。是我的视野在变形,被剧痛撕扯成了昏红色。
第一根指甲齐根断掉。第二根。第三根。爪子在铁笼缝隙里用力,指甲盖翻起来,连着肉的根部撕裂。血涂在铁条上,滑腻腻的,让我的爪子一次次打滑。滑了就再抠。抠不住就用指骨抵。指骨裸露的时候蹭在铁上,发出的声音像指甲刮黑板。
我不在乎。
有一件事我一直没告诉苏念。七年前她住的公寓起火。电线老化,从厨房烧起来。她在卧室睡死了,烟雾报警器响了也听不见。我从猫门冲出去时火舌已经舔穿客厅。撞开卧室门,天花板掉下半块。我叼住她睡衣领子,她太重,我的下颚快脱臼了。火苗烧穿我背上的皮——不是烧毛,是皮肉起泡、爆裂、炭化,我甚至能闻到自己被烧熟的焦臭味。拖她到安全通道,消防员接过她。我走了。
后来她说,白白特别聪明,自己躲起来,背上就烧了一点点。
对。就一点点。只是每次她摸那里,我会疼一整天。
但那是我最喜欢的温度。她的手指的温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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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*第六章·破笼**
铁条断了。不是被撞断,是被拱断的。我的身体从缺口挤出来时,皮毛大片大片脱落,挂在铁茬子上。露出来的不是皮,是焦黑的骨骼。锁灵阵的反噬还在继续。我能感觉到内脏在融化——胃在缩小,肝脏边缘软化,每一次心跳都像把融化的组织往血管里泵。每走一步,腹部伤口里就往外翻出一截东西。不是肠子,肠子早就分不清了。
头儿转身时匕首已经握在手里。他刺向我咽喉。
他没有刺中。
我的手——那个虚影——握住了刀刃。
虚影介于人掌和猫爪之间。五指还没完全成形,但足够握住一把匕首。刀锋切进虚影的血肉,没有阻力,像切进雾气。但雾气抓住了它。一把甩出去,他的身体撞在墙上闷响一声。
其余的人回过神来。脚步声、拔刀声、符文念咒声混成一片。
我不看。
我眼里只有手术台上的人。
她的心跳停了。监护仪的绿线还是一条直线,平得像她的嘴唇。脸上没有血色,白得发灰。头发散在不锈钢台面上,黏在血渍里。
我不许她死。
这个念头比锁灵阵更强烈,压过了骨骼碎裂的痛,压过了内脏融化的灼烧感。
我朝手术台走过去。后腿的骨骼在第三步时断了。不是咔嚓的脆响,是像踩烂一根枯枝,一截一截往下塌。我跌在她身侧,用残存的前爪按住她的手。
第二章
不是真的温度。是我的记忆。是几个小时前,她拎着包推开门的画面。她蹲下来,用手指挠了挠我的下巴,说,乖,今天也要在家等我。
“等我。”
那是她今天对我说的最后一句话。
我等的不是一个白天。
我等的是一千年。
但没关系。
我闭上眼睛,把脸贴上她的手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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